津液加精液黏液,三根手指從頭濕到根。楊蕓三指并攏強(qiáng)勢(shì)擠進(jìn)男人的小粉穴。
平素的柳青田敏感,被下藥的柳青田更是敏感得無以復(fù)加。
手指甫一插進(jìn)去就開始叫,插一下叫一下,插一分鐘叫一分鐘。
這放在以前絕對(duì)能讓楊蕓嘴張成O。
眼下,咬著牙放出命令,“不許射!”話完,直接上手把人粉白的性器攥緊了。
想射射不出的感覺很難受,柳青田搖頭,淚水滑落臉頰。
雙手推人,“我要射,你放開我……”但楊蕓的力量何其大,莊稼漢孫一林都甘拜下風(fēng),日日居家健身也才健了不到一周的柔弱美人,又哪里是對(duì)手。
床成了砧板,任人宰割。
楊蕓摘了頭上的發(fā)繩,與今日的西裝配套的酒紅色,二話不說纏在了粉色性器根部。
柳青田很生氣,他使出全身力量捶打身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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