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未嵐亦然點點頭,附和道:「茲事T大,師尊可要慎重啊!’」
裴長清重新垂下雙眼,卻是搖了搖頭,「為師好不容易下定決心,你們便莫要再勸為師了。此番讓你們前來,除了告知,亦是想與你們把握同度最後還有情的時光,好好與過去告別。」
此事是重要大事,也正因如此,既然能做出這個決定,想來必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見事情似乎無法逆轉,秋翊致和溫未嵐也只好順著裴長清的話,三人在流云殿中聊起了過去種種,還有秋翊致和溫未嵐長大的經歷等等。他們越聊越遠,言談間偶有笑聲,相談甚歡,氣氛融洽,卻掩蓋著一GU淡淡的憂愁。
當秋翊致邁著步子踏出流云殿時,整個人顯然有些失神落魄。溫未嵐見之,好言相勸道:「大師兄,我明白你此刻心境,只是此事既已成定音,無法撼動師尊想法,不如想想好處。師尊入無情道未必是一件壞事,你也看開些吧。」
「話雖這麼說,可是師尊決定放下多年以來與我們的感情,卻讓我感傷……」秋翊致聽著溫未嵐的勸慰,依舊愁眉不展。
「如師尊所言,他已入渡劫期多年,修為卻陷入凝滯,一直未有突破,若入無情道定有頓悟,必然能助他增長修為。」溫未嵐認真地說著:「修真之人當以修道之事為首,這無情道不過是另一種修練方式,又不是入了魔道,師尊依舊在身邊,也依舊會守護我們。如果能助師尊突破瓶頸的話,也算是好事一樁,大師兄也不要太傷神了。」
聞溫未嵐分析,秋翊致雖被說服了一兩分,仍勉強地g了g唇,道:「你說的并非無道理,總是我心軟念舊,所以才多有不舍。」
「多年感情,師兄如此傷懷也是正常的。我來得晚,不如師兄感念頗多,只能陪著師兄了。」溫未嵐拍了拍他。
?我總覺得,師尊更像是和自己過不去,以此懲罰自己。」秋翊致道,「師尊似乎將所有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認為是自己的錯。」
「此事到底已經決定,大師兄既有此感,便要知道錯的并不是你們,就更不要以傷神懲罰自己了。師尊要做出如此決定也定然不容易,想來經過深思熟慮的,我們做為徒弟的,理應在背後支持師尊。」溫未嵐勸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