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愿話語剛落,雙臂穿過李安瀾無力的膝蓋托著柔軟的臀肉,一步一步走向窗邊。李如愿突然有些后悔臥室沒有搞成落地窗。一直在內部沖搗的性器一戳一戳的刺激著李安瀾敏感的內壁,李安瀾不自覺的夾緊了后穴,前端的尿意和快感雙重折磨著李安瀾的大腦,他強行控制著自己不能如此丟臉,但又覺得他可能守不住這點破碎的自尊心。
李如愿將李安瀾翻了個身,他沒有退出去,只是研磨著穴口讓李安瀾轉了個圈,一開始兩人的面對面變成了兩人都面對窗戶。窄窄的小窗臺讓李安瀾有了可以倚靠的工具,李安瀾的雙手還在背后,他的肩膀抵在窗戶上,胯骨抵在小小的窗臺上,額頭貼上冰冷的窗戶,凍得他打了個冷顫。
李如愿將李安瀾眼上的束縛解開,洇濕的領帶被扔到一旁,李如愿附到他的身上將黏在臉上的眼淚吻干凈。忽然恢復視力讓李安瀾有些不太適應,他瞇著眼睛看向樓下的相互攀談的人們,一個個俊男靚女在大片的玫瑰花從中穿梭,這幅畫面好像灰姑娘里王子尋找公主的宴會場景,盛大而奢靡。
“安安,找到你的朋友了嗎?”
“放開我……求你了……李如愿……”
李如愿好像沒有聽到這句話,他又開始抽動李安瀾體內炙熱的性器,后穴的敏感和前端的尿意讓他幾乎堅持不住,李安瀾的眼淚好像決了堤一樣流個不停,原本還濕著的頭發如今已經全部陰干了,還有些微卷的頭發隨著李如愿的頂弄一彈一彈的顫抖著。
李安瀾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他像一只忘情求歡的母狗在李如愿身下肆意承寵,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哼叫聲他自己聽著都覺得羞恥,
“好棒,寶貝好棒,再喊大聲點。讓底下的人都聽到你的聲音,讓我的壞名聲都傳出去,讓我身敗名裂,呼,大點聲!寶貝!”
李安瀾再次咬著自己的牙齒,他確實很想讓李如愿身敗名裂,但他不想這個壞名聲的另一個主角是自己。他看著樓下角落的花叢中,王祈安和周寒歲抱在一起,他的朋友和李如愿的心理醫生抱在一起,他不知道自己此時該想什么。
他該求李如愿放過他?他該祈禱王祈安不要把他的求助說出去?他該盼望多恩能察覺到不對快點來華國救他?這些都不現實,他現在什么都想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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