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安訝異于他在短短時間內的敏銳觀察,既看到了那處攤鋪的不同,又推斷那處小鋪停止營業的日子。只是,為何是兩個月?
“兄長是算好了嗎?兩個月之后,因為在此處賣不了多少東西,她便只能另尋出路?只是,她夫君呢?”
“不算算好。她的夫君,興許此時正在船里忙著搬運貨物。縱使沒有活兒,他也得在中間人那處等著。”
虞折衍緊接著接話,沉靜地看著遠處那婦人略憂愁地將木桌上的吃食攬聚起來以打發時間,再看向那行人船只交接的湖面。
“兩月后,便是山中惡犬徹底露出獠牙的時候。”他安排在這里的人早就發現了端倪。根據幾州商路的變化來判斷,孫乾釗的反叛,主導者是他,但背后的支持者,可囊括了幾大洲的掌權者們。
如今的事態看似太平,背后卻暗流涌動,現如今,他以梁王的身份明晃晃地出現在徐州,縱使他“廢物皇子”的名號震懾力不大,但想必,有心之人會思慮到郢城那邊是不是發現了他們的動靜,進而動作小心,收好手腳。兩個月的蓄力時間,他們這些人,最多只會因為顧忌他而慢兩天。但是……
張瑾殊又揣著什么計謀?
張瑾殊為人心思縝密,若真的說被那場追殺Ga0得在那Y山村里面狼狽不堪的話,怕不是他虞折衍的名字都要倒過來寫。現如今,他又調了手下的暗衛暗中搜捕船艙,將動靜弄得不大不小,分明就是想讓有心人有所防備,如此這般,意yu何為?
“兄長?”虞知安發現虞折衍眉頭越鎖越深,終于忍不住了出聲詢問。“兄長怎么了?是發現了什么嗎?”
思緒被拉回后,虞折衍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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