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啊……”她斟酌半晌,皺了皺眉,終于開口:“萬貴妃,是出了什么事嗎?”她總得裝裝樣子,問清楚是什么情況。
虞寧書抬頭看她,悲涼道:“額娘自那日遇刺后便久病不起,在昨日病情突然惡化,太醫說、太醫說,情況不容樂觀……”他語氣悲痛地說出最后那句話,處在變聲期的嗓音高亢、粗糲,好似破口的長笛。
“皇姐,額娘在以前,對你做過諸多錯事,我替她向你誠心道歉,只求……只求皇姐看在我皇兄的份上,救救我額娘!”
她的額娘,現在就躺在那殿上,用一碗又一碗的草藥續著命。但凡太醫能展眉說一句“轉危為安”,他也不會在今日背著虞折衍來找虞知安,跪在地上請求她去救救他的額娘。
“可是……”虞知安猶豫幾息,深x1了一口氣開口:“可是,我救不了你的額娘。”
“皇姐怎么會救不了!”他的聲音突然拔高。
“既然皇姐能救我,又為什么救不了我的額娘!”
“寧書,我真的沒有辦法……”她攥著手,終于決定把這個殘酷的真相告訴他:“我那時能救你,不意味著我在此時能救萬貴妃。”
虞寧書的臉sE開始一寸寸灰敗:“是這樣的嗎?真的是這樣嗎?”
他冷笑:“人人皆道元嘉公主菩薩心腸,救苦救難,連國子監的夫子們都在稱頌你心懷大義品行高潔。我竟不知,皇姐是如此視人命如草芥,枉顧大道正義。我沒想到,皇姐是一個沒有心的惡魔!”
字字珠璣,含諷帶刺。這番話在一瞬間將虞知安奉上神壇又狠狠拋下云端。她被說得一噎,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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