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拓這人倒也機靈,借著康帝的關(guān)心之意趁勢說起了年關(guān)軍資的問題。
“兩年前的凌野之戰(zhàn),我們雖是險勝,但卻也損失慘重,如今到了年關(guān),霜雪急下,軍資更是吃緊!兒臣思謀幾日,想了一個對策?!彼笆值皖^,站得很是謙卑板正,手卻忍不住微微顫抖:
“兒臣奏請!向百官集資,共同應(yīng)對邊關(guān)處境!”
官員們的臉sE一下子就變了。
“先家事,后國事!請?zhí)邮紫忍幚砗米约旱募沂拢 庇幸蝗苏玖顺鰜恚抵S虞拓寵妾滅妾,是非不分。
是陸豐緣。他一臉Y郁,眼神好像淬了毒的刀子。
張瑾殊回想起他站出來之后,一幫世家掌權(quán)者們洋洋灑灑跪了一地在附和“家事未清,大事難明!”,康帝見狀慌忙問他意見如何的場面,便覺得好笑。
一幫拎不清的狗東西,見反駁軍資問題這件事情上有出頭鳥了,蠻橫慣了又不舍得從自己身上拔毛,便開始躲在別人身后煽風點火,壘柴拾木。
真是養(yǎng)了一幫廢物……
陸豐緣站出來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太子的正妻,正是他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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