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家大人可說了是為何事?”
“并未,大人只說有要事和您相商,要屬下來請。”
虞折衍瞥向渡生,見他木訥謹慎的樣子,并不打算從他身上尋得什么答案,只是淡淡道:“您家大人請人議事的脾性可真是一如既往的硬,半句話都不愿意多說。如此,待我將這盆水倒了再去,便讓你家大人先等著。”
渡生似是見慣了二人的針鋒相對,沉默地跟在后面,看他倒完了水,又順路去廚房提了壺茶水,做完這些后才慢悠悠地拐到了張瑾殊的院門。
開門進去,張瑾殊果然在桌前坐著。他黑發黑衣,出行的儀容未變,僅僅只是脫下了外袍,連頭發都未亂分毫,見他過來,便在他面前倒滿了茶。
虞折衍只覺得他這幅端正嚴肅的樣子,好比自己放在書房內的那塊紫檀鎮尺,緩聲道:“張相喚我喚得匆忙,可是有要事相商?”
“殿下眼觀四路,耳聽八方,想必早已猜到了幾分。”
“猜到幾分?”茶水略有些燙手,虞折衍微蹙眉,“大人想叫我猜到幾分便是幾分。只是不知這幾分里,有幾分是因為今夜的仙人縱火,有幾分是因為大人秘密前來?”
虞折衍敏銳地捕捉到了張瑾殊眼中的困惑,幽幽道:“我還以為大人是什么手眼通天的人物,原來是根本察覺不到身邊有牛鬼蛇神在興風作浪、好搬弄是非。”
“殿下這是何意?”張瑾殊面色未變,縱使遭他如此諷刺,仍神色淡然,虞折衍最看不慣他這幅運籌帷幄的樣子。
“我是何意?”虞折衍問道,“張相難道不清楚,我為何連夜驅車、趕路千里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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