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安握著桃桃的手,往她手上套了根紅繩。
桃桃瘦黃的臉在此刻燈光的照亮下多了幾分安然。她抬起手來看,有些驚訝:“姑娘,這可萬萬使不得。”
“使得。”她將桃桃的手扣回去,“這不是什么貴重物品,只是一個佛門物件。他們說,佛祖不忍見世人生前痛苦,死后無依,便許有福之人死后走往生路。你戴著這個,便能平平安安地尋到往生路。屆時可別忘了挑一條最有福氣的道路走。”
桃桃感激地笑,重重地點了點頭。
今夜皓月高懸,星月相隨。江船漁火,傳出杳杳離別吟。
而后虞知安見到虞折衍時,終是被他看出了些許不同。
他們對坐在馬車上,虞折衍像是被她傳染,臉上笑吟吟道:“元嘉為何一直在笑?可是遇到了什么喜事?”
“兄長有心中所求嗎?比如說,內心的執念或者十分重要的期待什么的?”
虞折衍愣了一下,雖不理解虞知安為何這樣問,但卻很認真地思考起了答案。
“有。”虞折衍靜靜盯著她,勾唇笑了笑:“人活在世,所求繁多。我外出游歷時得了幾番不斐的閱歷,也因此產生了諸多疑慮,這些疑慮,思考明白了并不能助我參透功法,而是讓我在再度陷入新一輪的困惑。直到我那日在竹苑中,我終于想明白了——我顧慮那么多,原是我心中尚有所求。”
虞知安心里打了一個激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