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他們成了朋友——雖然b較像任雋裕自己單方面認定。但任雋裕已經十分清楚,蕭雨yAn什麼問題都沒有,他聰明得很。
他只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而且樂在其中,像獨自住在偌大的城堡里,享受著一個人的自由,不愿讓任何人進出。
畢業後的蕭雨yAn,生活也確實如此。
他堅持從父母家搬出來自己住,盡管住在鬧區,卻幾乎不怎麼出門,也不Ai運動,一天到晚埋頭畫畫——好消息是他畢業第一年就能靠作畫養活自己,壞消息是他才畢業第二年,手腕、肩背、腰椎就快壞光光。
「蕭雨yAn,請你注意坐姿。」
任雋裕將面端上桌後,實在按捺不住,出口勸阻。
蕭雨yAn這人在外面還算收斂,在自己家就這副德行,要不是蹲著就是嚴重駝背……
「你不從生活習慣開始改善,我帶你做再多運動都沒用。」
畢業那年,任雋裕受了點傷,無法繼續長時間跳舞,便開始發展舞蹈以外的專長,後來順利通過運動指導員認證,又陸續考取許多證照。那時他還沒想到,蕭雨yAn有一天會變成自己的學生,而且是最讓他頭痛的那個。
「今天不是周四。」蕭雨yAn將自己面前的碗和筷子擺正,接著拿起筷子,開始將碗里的面條一條條夾起來,重新排列。
「我當然知道。我就不能以朋友身分提醒你嗎?」任雋裕無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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