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她一臉故作輕松的模樣,顯然剛才我的突然出現嚇到了她,又想起她在廈川那一日也是和一個男人在爭執,心下不免對她的說辭有些懷疑。
我嘆了口氣,我其實不太想拿出姐姐的身份來如其他大人一樣教訓她什么,她一直都是個有自己主意的人,也不是那種在大事上拎不清的人。記憶里她人緣一直不錯,雖與小姨的關系不算親近,那時她與小姨吵完架就會跑來我家,但往往吃完晚飯就會乖乖回家,第二天就像沒了這回事一般。
那日她同小姨發那么大的火我也是第一次見,就像母親說的那樣,她一直是將一切藏在心里的,她在想什么,誰也不知道,而這一點我也是與她有些像的。
“意寶,小姨為了你的事也C碎了心,美容院也關了門,有些事差不多就行了。孩子的父親是誰說出來,再交給大人去處理,打掉孩子去學校迎接高考,一切都會過去的,你也不會有任何事。”
“姐,不夠。”師意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我不會告訴你們孩子的爸爸是誰的,但是孩子要不要的事你放心,我心里有數。”
師意能走出房間,一大家子都很高興,尤其是師清,以為師意想通了,便想打電話想打電話給師譚卻被師意阻止了,為了不再刺激她便也作罷。但還是提前替她預約號前段時間聯系好的一家私密X極高的醫院,準備明天一大早就送她去將孩子拿掉。
這晚師意破天荒地拉著我想和我一起睡,我見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也同意了下來。
這些年與師意的聯系漸少,其實我與她看似有些話聊,但總歸還是沒有以前那樣親近了。晚上我與她便久違地躺在了一起,我想起小時候師意和滿川總Ai爭著同我睡,為此倆人沒少鬧脾氣,后來長大了,滿川不再同她爭搶,但姊妹躺在一起聊閑話的日子卻也沒了。
“有一年夏天,大概是五六年級的樣子吧。我從淘寶上進了許多便宜的小飾品,然后在小區樓下擺了一個小小的首飾攤,但是生意并不好,一天下來只能賣個兩三塊錢。”躺在身邊的師意緩緩地說起了一段往事,黑暗的房間里仿若只有她的聲音,“后來有一個叔叔,每次都找我買很多很多東西,然后和我說很多話,結果不到一兩天東西都快賣光了,我又接著從淘寶上買更多的飾品,那個叔叔也照單全收,結果那個暑假我掙了很多很多錢。”
“你不會覺得很奇怪嗎?為什么一個中年男人會買這么多小nV生的首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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