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派人去找?”
“不必。”梅香都已經回來了,烏古梟還沒有消息,此時根基未穩(wěn),怎可去找一個代國人。
成王贏了這仗,收回一片失地,正是接公主回來的好時機,只等父王旨意下來,便該迎婉寧回京。
“成王請殿下過去議事。”
婉寧只道是傳旨的禮官,卻不想封賞的旨意只給了哥哥,而她收到的不過是一封密信。
輕薄的紙張如蝴蝶翩飛,卻想取她沉重的X命。
“哥哥,你看到了嗎?咱們的好父皇,他想讓我自裁!”婉寧手中高高揚著信紙,肆無忌憚的張開雙臂,在傳旨禮官面前轉了一圈:“我貴為公主,只身前往代國為質,換他們安坐高位,如今倒嫌我是不潔之人,竟W了你們禮部的門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刺耳的笑聲嚇得一群小官撲通跪在地上。
婉寧揪住傳旨禮官的衣領:“聽著!本g0ng回朝,儀仗需用銷金紅傘二,纛二,旗十,立瓜、骨朵各二,吾仗四,加鼓樂。”
“儀仗便罷了,可鼓樂乃是軍樂,怎可……”
“怎么?我不配用軍樂嗎?”婉寧笑著反問,不等答話即刻吩咐道:“來人,把他拖下去砍了,就在這門口砍,讓他們都看著。”
前方將士如此賣命,只得些虛浮無用的官話,往面上貼金都嫌寒酸,成王嘴角微微揚著,只管坐著喝茶,彈彈手指示意副將配合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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