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取通知陸續下來,分別在即,班里同學組織最后的聚會。
一切計劃好的未來都被現實拆的七零八落,許溪第一次喝多了酒。
許琰那時推脫和搪塞的回復還猶言在耳,她把KTV昏暗的照片拍給許琰,說同學們都玩的很高興。
被甜味掩蓋的酒JiNg試圖釋放壓抑許久的神思,許溪在放縱和清醒之間反復掙扎,卻麻痹不了求而不得的郁悶。
她已經是許多同學眼中無法企及的優等生,YAn羨的話語不絕于耳,因而更無人理解她的煎熬。
散場時,田樵走在最后專門送了禮物給許溪:“老同桌,就不道什么賀了,其實我知道你沒發揮好,只愿你今后坦途,一帆風順。”
那一分之差,田樵去了許溪想去的學校,兩人都沒能如愿。
許溪有些暈乎乎的,被風吹得一個激靈,單薄的身T有些搖晃,她的醉意不過是失意,全被田樵看在眼里。
更重要的話卡在嘴里,現在說似乎不合時宜,只是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小心。”
“我來吧!”許琰遠遠的等在路邊的樹下,看著兩個拖長的身影在門口的彩燈下說些什么,甚至退后一步躲在了樹影下。
現在卻不得不快步來接住許溪:“謝謝你啊同學!”
“哥!”石膏已經拆了,完全愈合只剩交給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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