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該身心解放的時候,許溪卻格外沉重,她知道這場考試的結果恐怕不盡人意,還要擔心許琰和生計,不管遺憾多少,過去的生活都要就此翻開新的一頁。
黎莎莎找人刷了樓道墻壁,幫他們換了扇新門,時不時還去醫院幫忙。
許琰很是過意不去,卻苦于自己困在病床上活動范圍及其有限。
麻辣燙的小攤停了,許溪每天拎著飯盒往返醫院,生活從學校切換到醫院,家務瑣事替代了題本試卷,許溪開始學著負擔起照顧許琰的重擔。
等傷情穩定,許琰立即就出院回去修養,除了節約費用,還有些躲開黎莎莎的意思。
蟬鳴的聒噪b不上內心的焦灼,許溪敏銳的感覺到黎莎莎的熱情不只是幫忙那么簡單,可是她什么都不能表現出來。
等待成績的過程無b漫長,傷口的恢復也是同樣難熬,疼痛伴隨著愈合的瘙癢,如同千百只螞蟻啃食著肌膚和心神。
最終許琰簽了諒解書,和討債打人的混混和解,算是用這一身的傷換來了長久的安定。
盡管其他科目發揮超常,總成績依然b預期的低了9分,僅僅是一科拉開的差距就足以拖垮許溪。
學校和專業都要重新斟酌,許琰幫不上忙,只能讓許溪買些禮物去找老師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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