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一朵嫩紅發情,顯得有些糜爛的肉花汩汩的冒著水。
肉花還沒來得及用上些什么,但已經是熟戶了,似乎清甜的葡萄香就是來自這里的,愈發濃厚起來,與硝煙味交纏在一起,勾的“alpha”腺體發紅鼓脹。
陳洛伸手,還是不敢觸碰那朵糜爛的肉花,碰到被弄濕了的皮質沙發,濕濡黏膩的觸感嚇了他一跳。
淫汁弄濕了他的大腿,但是大腿上的敏感神經怎么比得過手,陳洛迷蒙的有點感覺自己那波洶涌的熱變得溫和了些,有點舒服。
如果舔一口是不是身體就不會這么難受了?
像是被這個想法魘住了一樣,陳洛不受控制地將沾滿淫汁的手緩緩靠近鼻夾。在鼻尖將要撞上了液珠的時候,他突然清醒了過來。
他十九年的人生中從來沒有做過這樣近乎荒唐的事。脫得近乎全裸,像個饑渴的變態一樣,企圖去汲取自己雌穴里液體的味道。
然而那股清新的葡萄味一直包裹著他,縈繞在鼻尖,揮之不去。如同一個無形的牢籠,將他牢牢圈禁在原地。
理智被一點點磨碎重鑄……
就……就舔一小口……應該沒什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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