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仍舊維持著后靠在床頭的姿勢,一雙黢黑的眸子被淚水浸得濕亮,夏日溪水中上好的黑曜石一般,蠱惑地人移不開視線,泛著潮紅的面頰早已經(jīng)被滾落的淚水劃出亂七八糟的水痕,不知是被汗水還是淚水沾濕,貼在額角的發(fā)絲,也仿佛被那潮艷的粉所暈染,往外散發(fā)出情欲的氣息。
“老師,很難受嗎?”許宗吻去陳洛的淚水,就抵在宮頸口的陰莖微不可查的擠弄著前頭可口多汁的果實(shí)。
“……疼……”并沒有察覺到學(xué)生暗藏的心思,終于找回了發(fā)聲能力的老師抽噎著,給出了并不完全符合的答案,“好疼、嗚……太大了、根本就……嗚……吃不下、你還、哈……還非要、嗚……往里面、里面……嗯……”
他胸腔劇烈起伏著,過于強(qiáng)烈的飽腹感和異物感拉長了他這次的高潮,美麗的頸部揚(yáng)起,露出脆弱卻誘人的喉結(jié)。
“老師,吃得下的,已經(jīng)吃進(jìn)去很多了,老師很棒?!?br>
許宗低下頭,朝著對方不住抽顫的腿心看了過去——那張被撐成了一個肉環(huán)的嫩口,并沒有完全地把屬于他的性器吃下,只堪堪含住了半截,那圈被撐得近乎透明的軟肉捁在猙獰的肉柱表面,拼命地夾咬收縮,在努力地吞吮著猙獰肉棒的同時,又滋滋地往外吐水,把那截露在外面的雞巴也淋上了一層淫靡的水光。
然后許宗在老師耳邊溫柔說道:“老師學(xué)生可以動了嗎?”
他硬的要炸了,重重疊疊的嫩肉吮吸著他的孽根,頂端的小口更是小口小口服侍著他,眼前的人活像是榨精的妖精。
“動,動一下……”但是不能太過……啊啊啊啊,后面的話還沒說完,青年就等不及了。
但是這么乖肯定是要被操壞在床上的。
陳洛被男人按在身下,巨大的陽物在委屈的小穴里抽插沖刺,囊袋撞上被帶出來的陰蒂,布滿神經(jīng)的花蕊腫脹的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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