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視線全部凝視在講臺上一臉潮紅浪叫的監考官身上,原本一身清冷矜貴氣質的高冷監考官,白皙的面頰上泛起薄紅,空無一物的藍墨色水眸水光瀲滟,連眼尾的小痣都因此勾人的緊。
陳洛不往下看,就不知道他所以為的“囊袋”已經不見蹤影。腿縫間隱約可見兩瓣肥美的鮑肉,黏膩在粗糙的純棉內褲上,緊身平角褲上頭慢慢沁出的水珠,被晃動摩擦的動作涂來抹去,在淺色的西裝褲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停下來啊——”
“呼……”陳洛被迫將腿再分開些,敞在椅背兩邊,窄腰塌陷,那陰囊底部完全夾住條窄窄的木板,A2冰冷的大手捏住他徹底軟下來的腰磨刀一樣,像是希冀用著軟嫩肥美多汁的鮑肉磨平木凳上密密麻麻的凸起一樣。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銀灰色的西裝褲往他岔開的腿間陷下,于囊袋中間凹出一條極細的小縫,肉縫被磨凳的動作越搓越開,一點點把水淋淋的布料吃得更深。
不一會兒,緊身內褲就被升高的體溫捂得極為潮熱。陳洛十分難受卻掙脫不開,A2也不理他。內褲仔細勾勒著私處,在有些濕薄的內褲上顯出櫻花花瓣一般的蹄狀。
“不……不要了,唔……”
被碾得最過分的囊袋中心,一粒突起顫巍巍露出頭來,在臀肉搖晃間,不停被木凳壓進肉丘內,在陰囊微抬時,又迫不及待探頭探腦,把緊身內褲撐出一塊缺少彈性的小小突觸。
細密的電流不斷從腿心生長,襲至肺腑,卷過四肢,心臟一陣又一陣發麻,連呼吸都愈發急促。
“嗯、呼嗯……嗯……”陳洛忍不住低喘聲,撐在講臺上的手捏成拳,指節泛白,指頭卻是粉的,和他面頰一個顏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