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怎么喊,怎么叫,怎么求,迎來的都是一遍又一遍狠厲暴虐的抽打。他到底要怎么做,男人才肯放過他?
眼淚大股大股滑落,溢出來的鼻涕在重力的作用下,順著鼻翼滑向眼眶,和苦澀的淚水混做一團。
寒明遠連叫都叫不出來了,他不用看都知道,下身一定又被男人用皮帶抽得血肉模糊了,像是被砸壞的爛肉一樣恐怖。
可顧風華還是在用力揮舞著皮帶,用力之大,連自己身上都出了薄薄的一層細汗。
“哈哈哈哈,怎么不叫了啊,你不是很厲害嗎,敢跟主人動手,你他媽叫??!”
“啊啊啊啊啊!”
分身突然被人踩住,劇烈的痛苦讓寒明遠額角血管突突跳著,他蜷縮在男人腳下,拼命掰著對方的腳腕,祈求對方能夠放過自己。
“主人!主人!賤狗錯了,主人放過賤狗啊啊啊!”
“啊哈!主人,操我,操我,不要再這樣了,主人,賤狗求主人操爛騷逼,主人,放過我、放過我吧……”
要死了!下面要爛掉了啊……
被玩弄到硬起的分身此刻被男人狠狠踩在腳下,像是一個皮球一樣,被男人又踹又踩,寒明遠疼得臉都白了,可對放卻毫不在意,踩著那兩個巨大的囊袋,來回反復磨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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