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被十幾個保安輪了,又被上百個建筑工人輪呀,還有那三只野狗,你看,穴口的肉都碎了……”
吳義無辜地嘆息著,卻伸手扒開了那口最外層已經破碎的后穴,露出里面松軟艷紅的媚肉,和被野狗拽下一塊的生殖腔。
“你看,怎么被玩成這樣了呀,好心疼我們的小可愛呢……”
“不要,不要拍,混蛋……”
寒明遠閉著眼睛,將頭扭到一邊,卻又再次被吳義掰正過來,強迫他看著那口松垮的肉穴。
“哈哈,還在流著水呢,明明我都已經沒有再捅了,不會真的被玩壞了吧……”
耳邊人的聲音無辜又清脆,仿佛如今這副慘相并不是自己手筆一般。
“不過你放心,我會幫你修好它,就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什么一樣……”
吳義面無表情地盯著面前閃著紅燈的攝像機,像是在安撫寒明遠,又像是在跟某個看不見的人說話。
休息室內,活塞運動發出的“噗呲”聲此起彼伏,Omgea嬌軟的叫聲被埋沒在無數個黑人保鏢的喘息中。
顧風華坐在沙發上,點起一根雪茄,聽著身后或淫浪、或凄慘的呻吟,目光卻落在投影屏的兩個人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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