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玩弄了整整一天一夜,寒明遠再次醒來,身邊滿是各種腐爛變質的垃圾,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酸臭味。
他身上的藥效已經過了,被玩到癱軟的身體只剩撕裂般的疼痛,讓他無法動彈。
一陣涼風吹來,惡臭伴著自己身上腥臊的精液和尿液,卷入寒明遠的鼻腔。
他看著頭頂一輪明亮的月亮,回想前幾天發生的種種。
明明幾天之前他還是那個萬眾矚目的寒假大少爺,怎么僅僅幾天時間,就成為了一個在男人胯下求操的母狗?
他想起自己昨天的淫狀,沒有尊嚴的跪在地上,吐著舌頭求上百個Alpha操干自己,發出比最淫蕩的Omega還要淫蕩的浪叫。
他怎么會……怎么會突然變得這么下賤……
月亮漸漸爬到夜幕中央,冷白色的倒影落入寒明遠漆黑如寒潭的眸子,他抬眼看去,北極星明亮刺眼,掛在夜幕的最深處。
兩年前他也看到過這樣一顆北極星,那是他十八歲的生日。
福燁煊帶著他從喧鬧的宴會偷跑出來,他們一起爬到山頂的天文臺,奔跑和攀登讓兩人都大汗淋漓氣喘吁吁,可他們誰也沒說累。
也是這樣一個早春,山頂刮著微涼的夜風,帶來不知名的野花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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