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底,周柏山和那邊講定時間。
他從宜城走的前一天晚上,佟遙過來陪他。
他們什么也沒做。
周柏山只是抱著她睡了一晚,準確說是半個晚上,因為后半夜他忽然醒來,毫無睡意,借著衰微的光線看了佟遙很久。
佟遙身上有種奇妙的能力,有時他煩得很了,看一會兒她,那點躁意慢慢就偃旗息鼓。
b如此時,還有幾個小時兩人就要分開。
可現在這樣靜靜依偎帶給他的滿足感b難過更充盈,鼓鼓囊囊,塞滿肺腑,以至于他還沒走就已經開始期待再見。
一直到天邊露白,周柏山才重新有困意。
再醒過來,床邊已經空蕩蕩,周柏山模糊記得半夢半醒時,聽見佟遙在他耳邊說自己先出門了,叫他到家記得給她發消息。
他困得睜不開眼,頂著困倦點了頭,又感覺到她湊近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氣息清清涼涼,是淡淡西瓜味的牙膏。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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