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夫妻站在李林舟跟前,面紅耳赤沖他大吼。少年始終低垂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李銳山皺起眉心,大步向前隔開李林舟和那對氣急敗壞的夫妻。
李林舟抬頭,父親寬大的後背擋住所有紛擾和噪音,眼中唯獨(dú)他清晰。
積攢多年的委屈再也壓抑不住,李林舟眼眶紅了一圈,哽咽在喉頭翻滾。他抬手輕輕拉住男人的襯衫,熨的平整的布料被他r0u皺。
李銳山感受到身後傳來的拉力,他垂下眼簾,吐出一口氣,而後沉聲打斷面前兩位家長的罵聲:「先聽孩子說。」
李林舟肩膀一縮,感受到刺在身上的目光,像是要將他把皮膚都扒開來證明清白。他遲疑地從男人身後走出來,吞吞吐吐地道:「我……沒對他做你們想像的那些事……」
「那當(dāng)然沒做!根本還沒來得及做呢!要是那兩個(gè)同學(xué)沒出現(xiàn),誰知道你想做什麼?」nV人尖聲叫道,刺得李林舟耳膜疼。
「他說沒做,請您冷靜,讓他們把話說清楚。」李銳山加大音量,語氣不容反駁。
辦公室里的大家同時(shí)轉(zhuǎn)向謝承恩,等待著他開口,但他絞著手指,不發(fā)一語,看上去受了驚嚇。
最後謝承恩的父母決定通報(bào)X平,學(xué)校承諾將開會調(diào)查,并且重新分配寢室和班級,確保他們可以正常上學(xué)。
李銳山放不下心,還是決定先替李林舟請假,帶他回家。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