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宛若打翻了墨一樣漆黑,只能隱約瞧見衣柜和書桌的輪廓,桌上的臺燈像佝僂著腰的幽靈潛伏在桌角。
李林舟煩躁地把臺燈的cHa頭拔掉,將臺燈塞到桌下。要不是摔它會引發不小的動靜,李林舟又不想引來李銳山,不然他早動手了。
從小到大李銳山的目光總是落在自己身上,那是自己獨有的一份關Ai。就像空氣,浸泡在里頭時無知無覺,但那人一旦要收走,又讓人覺得窒息難耐。
李林舟從來沒想過父親給的那份Ai是有緣頭的,血緣就像是最讓人有安全感的繩索,將他們牢牢栓在一塊,所有關心都變得理所當然。
他很害怕,如果兩人繼續糾纏,會不會有一天,李銳山把心底一切都說出口——他對他的Ai從來就是出自於對妻子的愧疚。
光是想像就讓李林舟感到恐慌。
右手傳來陣陣悶痛,李林舟怔愣地看向手腕,咬痕那處被指甲掐出一道道半月狀的痕跡,他左手收力,半晌他更用力地掐在瘀青處。
李林舟知道李銳山此刻站在門外,他聽見了他的腳步聲停在門口。
兩人隔著薄薄一扇門,各懷心事。
李林舟嘆一口氣,扶著膝蓋站起身,走向房門。
門被從內開啟,走廊的光刺得少年瞇起雙眼。男人似乎沒料到他會主動開門,迷茫地眨眨眼,腦中一片空白,沒有吐出半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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