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舟躺ShAnG,側過臉把鼻尖埋進棉被里。因為那夜荒唐,床單和被套都被換過,現在聞起來只剩洗衣JiNg的味道。
但這個地方還是引發很多遐想,李林舟脫下K子,用領帶蒙住自己的雙眼,伸手握住自己的yjIng。
甚至不用怎麼安撫,只要想到那夜李銳山是如何讓自己S出來,李林舟就y了,鈴口可憐兮兮地滲出一點前列腺Ye。
李林舟難耐地嗚咽,學著父親的動作粗暴地擼動。皮膚之間摩擦起來有些乾澀,他難耐地悶哼一聲,而後抬起手,伸出軟舌將手心潤,再次覆上X器。
視力的缺失讓他好像真的回到那晚,襯衫包裹住ch11u0的身軀,讓李林舟周身縈繞著讓他情動的氣味。
&之前,李林舟腳趾g起,襯衫和棉被都被蹭皺。
他不停喘息,食指和拇指摩擦幾下,感受到滿手的黏膩。他往下m0索,找到自己的後庭,試探地cHa入食指。
「爸爸……」李林舟顫顫巍巍地喊出聲。這二字帶來的刺激b他預想地大,才剛軟下來的生殖器又恢復y挺。
李林舟覺得後x癢得過分,空虛感促使他一下送進三根手指。長年握筆導致食指長了一層厚繭,擦過柔軟的內壁時帶來一陣sU麻感,宛若電流通過。
他用左手握住身下的y挺,時不時地擦過馬眼。
一回生二回熟,喊過一次後,再喊第二次更順口了,「爸……爸爸!」這個稱呼幫助他達到第二次0,短時間S太多次,X器前端滴滴答答地流出。
&0U出手指時後x甚至一開一闔地,像在挽留。李林舟失神地半張著嘴,忽然想起那天晚上,李銳山沒有給自己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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