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寒風不僅沒有把尹肖崇的熱意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喝酒了不能開車,只能找代駕,這都快11點了這么偏遠的地方,能叫到代駕?
邢單不太好受坐回了車里,剛才那瓶酒真的很烈他現在喉嚨里燒燒的
邢單也知道這里暖氣開的足但尹肖崇臉都紅透了
邢單想拍張照片發給梁秘書檢討他的罪行坐到了后座,開著手機攝像頭邢單正準備給尹肖崇拍張正臉照,就被尹肖崇奪去一把扔到了前座
一把拽住邢單的手腕,用力的將整個人向后壓去邢單頭撞到了車窗,尹肖崇整個人壓了上去,在邢單身上亂摸
“你干什么!”怒氣幾乎在一瞬間被點燃,邢單將后腿蜷起登尹肖崇卻被尹肖崇一手捏住腳踝,車內空間很大,兩個大男人在后座打也并不顯得擁擠
他現在整個人都好熱好熱,血液沸騰都往下處去,他看著因為被灌酒紅潤的嘴唇,被嗆到而眼里帶著淡淡的紅,邢單摔到了座椅下面
好討厭這個人,好討厭這個人,因為他的到來,而處處不如意操,這樣他就不會來煩我了
暈好暈,渾身熱血沸騰,尹肖崇看到他手臂上爆漲的青筋,他一把將身上的毛衣拽下,不夠,熱,欲望奔騰策馬在與理智拼斗,他忍不住將冰柜里的擰開瓶蓋都倒在身上,冰冷的水珠滴到了邢單臉上,還是熱,下身已經勃起
尹肖崇將邢單拽了上來,邢單被他壓在身下不斷反抗,被尹肖崇一一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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