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縮在窗簾后的男人身T繃直,右手緊緊捏著卵蛋,左手食指狠力摳挖馬眼。他痛得溢出生理X眼淚,可是那根依舊挺立。
他不想在nV兒面前就這么0,這像是一道防守線,一道夢境與現實的隔欄。
“呃啊……”他咬緊下嘴唇,手用力絞著扭著充血發紅發黑的yjIng。
S意終于憋回去,但是JiNg囊卻漲的發疼。
不能再刺激它了,否則他不敢保證這根東西會不會不受控制的……在他和nV兒解釋的途中釋放。
等x1nyU稍微平靜后,林笙顫顫巍巍地套起衣物。他匆忙地穿上衣物,連K子拉鏈都忘記拉了,半軟的大鳥就這么從穿歪的內K中探出頭來。
感覺差不多時候了,林巧點進相機,鏡頭對準聳動的窗簾布。一想著他身為父親的尊嚴即將全部喪失,她就抑制不住地興奮。
她十分看不慣他從小到大都管教她嚴厲,控制yu極強,仿佛她到哪和誰交友都要跟他一五一十地托出。不然,他就會想方設法Ga0h她的計劃和人際關系。
而他自己卻難以以身作則,中學的時候每次她放學回家看到的都是面sE異常cHa0紅的他,更有一次,他的喘氣和叫喊甚至隔著淋浴間的灑水聲傳到了大廳。
終于要抓到他的“把柄”了。
“巧巧……”林笙鉆出窗簾,一愣,他面前正對著手機的閃光燈,燈光只閃爍了一瞬便隱匿。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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