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頭抹藥,用指甲抹,完好的乳頭尚遭不住,更何況被咬到出血的乳頭,哲睜了眼,哼哼唧唧,“疼,睿。”
“疼不死你!”指甲狠狠刮了一下。
“啊!”哲疼得鎖眉叫出聲,翻了個身,“你個小賤人。”
睿冷笑,“出去外面讓人操一夜射一夜射大肚子,完了拿塞子堵住,小爺給你洗給你沖,給你抹藥,完了小爺我是小賤人,外面的全他媽是親親老公是吧?”
“行,小爺不干了!”藥一扔,睿起身頭也不回就走。
躺著的哲掙扎著坐起身,嗓音嘶啞,“睿,不要走,睿!”
砰地一聲巨響,床上的人跌到了地上。
“我是小賤人,我走,老爺去找您的親親老公去吧。”說是這么說,轉過身的睿沒再轉回去。
可能是摔疼了,也可能是本身沒有力氣,地上的人哆哆嗦嗦半天沒有站起來,睿抿了下唇,攥緊了拳頭,要是現在就出手幫,在對方眼里他肯定是一哄就好,那以后還得了。
“你外頭都不知道多少個老公了,還用得著我一個小賤人,我可沒能耐射大你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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