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濱琛不接。
“拿著啊,你不是恨我恨到想殺了我嗎?”
傅濱琛接了。
系統(tǒng)急了。
“我的叔,我的爺,你要是死了讓我再去哪找一個合適的靈魂來?”
“安心,我暫時不會死。”
暫時不會死?為什么還有個暫時?
龐大的身軀被硬塞在狹小柜子,又在地上躺了許久,傅濱琛撐著地站了起來,卻是身形穩(wěn)當,沒有一絲晃。
閃著寒光的刀尖抵向脖子,刀子鋒利,一下便見了血,若再稍稍用力,會有更多的血流出,若猛力扎下去,扎破動脈,面前的人定然當場歸西,神仙也救不回。
這人該死,敢不經過他的允許離開他,吹風機砸破他的腦袋,害他成整個南城的笑話,又電棍電擊他,扇他耳光,當他的面勾引別的男人,那個男人還是他的表弟,第二次電暈他,把他綁在衣柜,讓他眼睜睜看著他的表弟和他未婚妻的表弟被操。
一而再,再而三,不過是個陪酒的,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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