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爽地扔下這么一句話,傅濱琛立刻展開行動,一把攬住人的瘦腰,瞬間拉近二人之間的距離,掐住美人臉下巴,狗嘴在凌樾眼中就要啃上去。
凌樾卻是更快,在對方的嘴距離自己的不足一寸長,伸手指抵住了。
“傅總,好馬不吃回頭草,這天下的男人多了去了,何苦執(zhí)著凌某一人。”
執(zhí)著。
這個詞如當(dāng)頭棒敲下,傅濱琛渾身僵直。
凌樾跟了他三年。
在凌樾之前,他時間最長的情人不足三個月,唯獨凌樾長達三年。他最初是抱著玩玩的念頭,一個為了錢陪酒的男大學(xué)生,有那么幾分姿色,這樣的人到處都是,和以前每次包養(yǎng)人一樣,打算玩?zhèn)€兩三月扔了。
三個月到了,他沒有扔,那時候給自己找的理由是對方臉不錯,且乖順。
又三個月到了,他仍然沒有扔,理由是操狠了哭起來很勾人,他想再看人多哭幾天。
三個月又三個月,沒完沒了的三個月,他漸漸習(xí)慣身邊有那么一個人,貌美、乖順、又有才華,在外人面前話少的仿佛啞巴,在他面前,他的身下,會哭著一聲聲叫傅總。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