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凌樾要走,腰被抱住不松開,“腿軟,讓我緩一會兒。”
安排蘇星圻睡在客房,道過晚安關門前黏在身上的視線無聲地表達著欲求不滿。
腦海正太音給出評價:“他是真騷,我之前覺得吳銘龍挺騷的,現在,嘖嘖,一根手指頭也比不上。”
“標榜高潔的人往往要受到更多約束,受到約束越多,身體欲望壓抑越深,在得到釋放的那一刻就會越忘我。”
來到主臥,床上的人果然又滾到了地上,見到他來,口中發出憤恨的唔唔。
凌樾蹲下,滿含柔情輕撫男人堅毅的臉龐,“傅濱琛,我只是把你過去做過的事重做一遍,這才第幾天,第幾件,你就受不了了。”
“而且我沒有打你耳光至耳膜穿孔,沒有一腳踹向你,沒有把你丟到零下二十多度的雪地里,還喂你吃飯,每天給你上藥,幫你擦洗身子,所以傅濱琛,你該感謝我。”
“唔唔”
布團拔出。
“凌樾,你是在報復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