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是你對不對,你上了我就跑,害我日夜相思,連最愛的小提琴都不想碰,只知道像個傻子一樣想你。”
“你得賠我,你該賠我。”
“是,我該賠你。”
給對方下的藥量并不大,但淫蕩程度自蓋了章火速飆升。打開花灑沖在身上,熱氣氤氳,美人的上下兩張嘴直要將他融化。
不停地索吻。
“吻我,凌樾,吻我……”
不停地求摸。
“摸我,凌樾,前面后面我都要……”
不停地勾引他。
“好深,好喜歡,再深些,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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