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樾為第二個人選舉棋不定時,一只獵物主動送上了門。
三十七八度的天,甚是炎熱,而那人站在樹下一身白衣,周邊似有微風環繞,額頭不見一滴汗液。
凌樾下車,主動向人喊:“蘇先生。”
蘇星圻走出樹下,走近微微翹著嘴角的貌美男人。
這些天他過得很不好,沒有攀上傅濱琛這棵大樹不說,還因一場夢第二日晚起,遲到了重要的小提琴演出。
“凌……”想叫凌樾的,話到嘴邊加了先生二字。
凌樾刷卡,帶人進小區。
“你找我,還是找傅總?”
“聽說濱琛病了,我來看看。”
進到公寓,凌樾打開二樓主臥的房門,蘇星圻就見到床上睡著的男人,側躺著,手臂背后的姿勢,額頭纏著厚厚的紗布。
蘇星圻心內震驚,面上裝作關心的樣子詢問:“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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