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外套脫下,之下的白色襯衫大片血色。
“接著脫。”
最后只留一件內褲,凌樾把人扯上樓重重甩向浴室,花灑開冷水,嘩啦啦懟著被匕首剛剛扎過的心口沖。
“疼嗎?”凌樾問。
傅濱琛咬緊牙,“不疼”然蒼白的臉色已暴露了一切。
“不疼是吧,行。”
放回花灑,凌樾拉下褲拉鏈,放出自己沉睡的白蟒,一陣快擼喚醒。
“趴好!”
傅濱琛兩頰抽動了幾下,攥緊的拳頭松開,朝墻趴了上去。
“屁股撅高!”啪一巴掌狠抽。
濕透內褲包裹的臀生硬地撅高了,凌樾干脆利落扯下內褲,左右開弓兩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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