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覺得我做錯,你、錢東曄,你們都是想上我不成被我反上,在我之前你們上過多少人,吳少,不止一個吧?”
“你們能上不止一個人,為什么我不能,你們上完人,提褲子就走,或者多玩個幾天,我也上完人,提褲子就走,合拍的多上幾次。”
“我只是做了你們曾經做過且當成家常便飯的事。”
“我……過去……”支吾了一陣兒,淚珠成串成串往下落。
“現在只有你一個。”
“不要說得你有多愛我一樣,如果我還和傅濱琛在一起,如果那天我拼死反抗,你會做什么,你會得不到我就毀掉我,陷害我,讓我在傅濱琛那里吃盡苦頭,再去看我的凄慘,嘲笑我,挖苦我,和你的表姐許妤千聯手弄死我。”
吳銘龍驚駭抬頭,他這幾天一直在做莫名其妙的夢,夢到沒強成功凌樾,氣急敗壞,把摻了自己尿的沐浴液淋在對方身上,后面接連好幾個夢都是找凌樾的茬,讓對方吃盡苦頭……
雖然是夢,但和自己平日的行為作風一樣一樣的,甚至就好像他曾經做過的事。
小臉刷白。
“如你所愿,我們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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