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樾是冷白皮,皮膚沒有疤沒有明顯的痣,身材黃金比例,這幾點睡了人三年的傅濱琛一直很滿意。
“洗完了?”
“嗯”
凌樾走過去,臉上帶著羞澀的笑容,十幾歲男孩第一次和對象牽手般,“傅總可以幫凌樾吹下頭發嗎?”
傅濱琛晃了下神,過去凌樾很少笑的。
“好。”養狗不能總打,也要適時給顆糖。
舉著吹風機走過去,臉上的笑一直未變,走近了,在沙發上的人起身的一瞬間,砰砸下去。
這下是真——晃神了。
砸完,凌樾扔了吹風機就跑。
腦海和身后同時傳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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