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言笑容不變,“人本來就是我們的。”
女生皺眉,我們?
一起的女生拉了她一下,小聲說:“槿予,班是男生的。”
懷揣疑問的傅槿予跟同伴走遠了,她問什么情況,什么叫班是男生的?
同伴解釋:“你剛轉來沒多久不知道,上個學期就定下來了,我們女生和男生比賽爭奪班的最后所屬權,我們女生輸了,所以班是男生的,我們不能碰。”
又說:“沒關系,除了班你看上哪個告訴我,我幫你搞到手。”
張峰被拉著向飯桌走去,他感覺很別扭,因為阮思言拉他不是拉的手腕,而是手。
還不容他拒絕地十指相扣,任誰都會多想。
走近了,他發現舒銘也在。舒銘是他的數學課代表,和沈清揚一樣眼鏡不離身,不同的是舒銘文質彬彬,渾身都散發著讓老師們忍不住親近的好學生氣息。
事實上舒銘也的確是好學生,他們班的成績在整個年級倒數,但舒銘個人的成績沒出過年級前三。
“老師”舒銘點頭打招呼,嘴角揚起淺淺的弧度,一般人這樣笑會讓人覺得敷衍,虛情假意,但舒銘這樣笑讓人感到如沐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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