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勇沒有回話,不是刻意不回,而是在思考該如何回。
身上的人抱他抱緊了,悶悶的聲音自胸腔處傳來,“可不可以原諒小度,不要怪小度,小度,”長達(dá)十幾秒的停頓,“太愛您了。”
他可以早些泄身的,只是用定力逼著自己不泄,一旦有泄的苗頭,他就在心里瘋狂辱罵自己。
孫勇也抱緊了身上的人,手掌輕輕拍打?qū)Ψ降暮蟊场?br>
“大哥怎么會怪小度,大哥永遠(yuǎn)不會怪小度,都是大哥的錯,大哥那天不該那樣下作地誘惑你。”
“不,是小度的錯,小度不該逞英雄故意不射,害大哥哭那么久。”
那天在小賓館,孫勇哭得兩眼腫成核桃。
胸前一片濕潤,孫勇怔愣,愣后心情復(fù)雜,最終又一次心疼占據(jù)最高位。
他柔聲哄懷里的人,借著月光抬起對方的尖下巴,湊近了,吻掉弟弟滿臉的淚珠。
四目相對,本該恐懼逃避,孫勇卻鬼使神差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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