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放聲大哭,“我怎么那么賤,被親弟弟在窗前操兩下就爽得尿出來。”
楊新逸不是楊新度,方才的安慰不過是讓人放松下來,現在,他巴不得人緊。
“你才知道。你哪天不賤,勾引自己的親弟弟,嘴上說著不要,眼睛里就差把來操我噴出來了。在宿舍,外面一有聲音你就夾緊逼,夾緊逼就算了,還一邊拿眼睛發騷一邊說小點聲,不要影響同學休息。還有家里,口口聲聲說你爸做得不對,扭頭聽了墻角褲襠濕透,逼褲濕透。”
“你就是天生的賤貨,生下來就是給弟弟們操得。”
孫勇拼命搖頭,嗚咽著說不是,他沒有。
托著腿的胳膊松開了,“賤貨,你不配趴窗戶,你應該趴在地上。”
一雙眼叫淚糊得什么也看不清,孫勇虛弱搖頭,求饒,“不要,小逸,不要這樣對大哥。”
“趴下!”
啪地一巴掌狠抽在屁股,孫勇淚流得更兇了,在再三求饒無任何用之后,他屈辱地向地上趴去。
待趴好,屁股按照要求撅高,走廊傳來腳步聲,緊接著敲門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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