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某房間,門緊緊關著,窗簾也拉得嚴絲合縫,因冬日天短夜長,不過五點多太陽便下山了,沒了穿透窗簾射進來的朦朧陽光,房間漸漸變得昏黑。
孫勇就坐在床邊,彎腰低著頭,令人看不清半分面部,高大的身體顯得是那樣無助、孤獨。
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以為是楊新逸或楊新宇,孫勇頭也不抬地說:“大哥沒有胃口,晚飯你們吃吧。”
“大哥,是我,小度。”門外的楊新度說。
垂了許久的頭終于肯抬起來,心中漫過喜悅,卻是很快被苦澀取代,小度那么優秀,楊老夫人為他定的親一定也是非常優秀的人吧。
可他呢。
“你怎么來了,趕緊回去,對了,把小逸小宇一塊帶走,不要再翹課了,會傷老師的心的。”
大學生該回到大學生待的地方,鄉下小子也只適合待在鄉下。
門外沒了動靜,孫勇以為對方聽進了自己的勸,松了一口氣。
當兄弟也挺好的,干嘛非得是伴侶。
當孫勇再一次陷入自我世界,窗戶唰地一聲開了,一個人蹦進他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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