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被他操得大哭,喚他小逸,求饒不要了。
醒來褲襠濕了一片,這是他長大以來第一次夢遺,對象居然是自己的親大哥。
只是為黏膩帶來的下體不舒適蹙了一會兒眉,心中無半分反感、驚嚇。似乎一切理當如此。
再后來他向媽媽打聽大哥的住處,媽媽含糊其辭,而他只知道對方在杏市,更多的不清楚了。
于是高考志愿他填了杏市的杏大。
錄取通知書下來,望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另兩張通知書,他傻了眼。
衣擺堆至鎖骨,楊新逸貪婪地掃視對方的身子,被他和楊新宇楊新度玩了一個月,仿若熟透的大黑李子,渾身上下散發誘人的香甜。
從眉到唇,自喉結至小腹,一寸一寸,楊新逸沒出息地咽了一口口水。
“騷貨”
是,不能怪他只是看了幾眼照片就做春夢,是這人長得太騷,眉眼騷,嘴巴騷,喉結騷,沒一處不騷,長成這樣分明是存了心勾引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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