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說什么了,是不是拿工資威脅你?”
孫勇點頭,“嗯?!?br>
“賤人!”孫世和咬著牙罵。
四五千塊在張勤眼中不過是包養一個情人一個月的花銷,而對于農民工,那是起早貪黑玩命干一年活的血汗錢。
所以孫勇相當相當的糾結,他不可能答應張勤躺床上讓對方操屁股,但不答應,大家伙的工錢該怎么辦。
別人鼾聲如雷,孫勇眼睜了一夜。
白天,張勤沒有按約定發工錢,工人們情緒激動,張勤各種扯淡,最后一人發了二十,答應剩下的兩天后一定補發。
人群中有一人眼一眨不眨鎖在張勤身上,天冷穿的厚,可那如餓了幾天野狼的目光似要將對方身上的衣服撕個稀巴爛,目光上移至臉,兩片不厚不薄的唇油光閃亮,天干,張勤涂了唇油。
“騷貨”
“怎么辦,世和哥?”晚上苦惱的孫勇抱著頭問。
“你誠心問世和哥嗎?”孫世和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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