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懷書看也不看他,徑直走向坐在床上的男人。
“行了,我有錯(cuò),我道歉,但你也有不對(duì)的地方。”
“我之前跟你說過想去酒吧的,你不讓我去。”顧瑞委屈巴巴地說。
“家里那么多酒不夠你喝?”為了那句想喝酒柳懷書連夜找人購(gòu)買了紅酒、白酒、雞尾酒等等上百瓶。
“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
“就是不一樣。”
眼看又要吵起來,孫一林果斷上前,“叔他想說的是酒吧不僅有酒,還有人。”在女人張大了眼準(zhǔn)備發(fā)怒時(shí)趕緊說出下一句,“但如果里面的人有嬸你,叔一定會(huì)非常開心。另外,其他的都是其次,得到嬸你的認(rèn)可、信任才是最重要的。”
顧瑞的目光變了,他有幾分稀奇地凝望站在兒子身前的男人。
很晚了,顧瑞留孫一林住一晚再走,孫一林看向不語的母子二人,柳懷書離開,柳青田抿緊了唇。
顧瑞便又拉兒子的手,“讓一林住下吧,小蕓也不會(huì)說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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