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內。
半硬的雞巴被粉色的頭繩強勢纏了三圈,仔細觀察會發現表皮勒出挺深的紅痕,隨著另一根雞巴在屁股里抽動墜著的兩只小銀鈴一晃一晃。
被頭繩強勒根部的雞巴很慘,遭易拉罐粗的巨屌狠肏的雄逼更慘。
之前連著五天,一天不得消停,昨天好不容易歇了一晚,今天又被迫接客。
紅腫不堪,手指輕輕一碰身子就抖,更不用說那么老粗的屌猛力磨干。
五分鐘,孫一林哭成淚人。
一開始不是沒有掙扎過,可正常的時候都打不過的人,半殘了那還不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打打不過,跑跑不了,還能如何?
不要錢的淚珠成串成串往下砸,“我錯了,阿蕓。”
楊蕓的動作慢了些,“錯哪了?”
“不該背后蛐蛐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