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色的肌膚逐漸被嫣紅覆蓋,尤其是雙耳,紅得能滴血。
“為,為什么不敲門?”
“抱歉,我們太擔心老師了。”扶著人的舒銘說。
醫生走進來,看了一眼褲子仍在腿根的男人,“老師,褲子可以提上去了?!?br>
張峰的臉頓時更紅了,似熟透的西紅柿。
晚上,他躺在床上兩腿大開,手指挖了藥往疲軟性器下的腫逼抹去。
一頓操作下來,整個人大汗淋漓。
逼腫得厲害,碰一下疼一下,還往外流水。
張峰臊得不行,他罵自己,“你怎么就那么賤呢,逼都讓小崽子們操成什么樣了還想他們,罵你賤貨都是輕的。”
卻是越罵雞兒越興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起立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