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孫勇發現工頭張勤這人跟初次印象差了十萬八千里,對方對工人很不友好,動不動打罵,還不按時發工資,伙食一月比一月差。
但唯獨對他,與其他人不一樣。他起初以為是因為他長得壯力氣大,一個頂四個,直到被叫去辦公室。
然后知道了原來姓張的對他好是惦記他的屁股,當即冷了臉,扔下一句“不可能”扭頭就走。
哪承想張勤跟他杠上了,一次又一次地將他叫到辦公室,威逼利誘。
要不是幾個月的工資在對方手上,孫勇早撂挑子不干了。
眼看十二月了,距離過年越來越近了,然而工錢就到手二十,二十,夠干嘛的。
孫勇又一次叫他去辦公室,還恬不知恥地提出包養他,即使他說了有男友,然而不答應姓張的不發工錢。
太卑鄙了。
“怎么辦,世和哥?”孫勇抱著頭頭疼地問。
工錢拿不到手,那他費盡千辛萬苦出來又有什么意義,他如何向三個弟弟證明自己也是有本事在身上的。
孫世和問他是誠心問的嗎,他點頭,當然是誠心,然后孫世和給他出了一個主意,讓他假意迎合張勤,等對方發了工資之后立馬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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