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蓋著一塊小毛巾的楊新宇咳了兩聲,他啞著嗓子說:“大哥,你,你來了。”
人身上蓋著被子,被子拉到脖子,只剩一顆頭在外面,眼睛以上的部位還敷著毛巾,渾身上下只有一個鼻子一張嘴暴露在空氣中。
孫勇卻是皺了眉,臉上沒了一開始的濃濃擔憂,“你不是小宇,你是,小逸。”
他蹭地站起來,“小宇呢?”
床上的楊新逸還想再裝,他大聲的咳嗽,“大哥,你,你說什么,我就是小宇啊。”
孫勇望過去,“小逸,小宇這個時候不會叫我大哥。”
楊新度走來,“我們大哥還是一如既往地聰明。好了小逸,別裝了。”
楊新逸坐起身,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我裝得很像呢,沒想到一句話就暴露了。”
孫勇面朝楊新度,“小宇呢?”
楊新度沒有回答,床上的楊新逸落了淚,不同于楊新宇的柔柔弱弱我見猶憐,五分苦澀,五分凄愴,仿佛對方說了多么狠心致命的話。
“大哥的眼中只有小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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