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張工都這么說了,當然干。”孫世和笑得諂媚,卻是電話一掛斷,扭頭呸地一口吐在地上,“騷貨!”
開工了。
開工第三天,張勤笑著向孫世和打聽沒來的孫勇,沒想到孫世和一問三不知,臉立馬晴轉陰。
新的一年,張勤不但不知收斂,反變本加厲,活兒讓干得更多,飯一點葷腥不見,沒葷腥就算了,能吃飽就行,可早上的饅頭一日比一日小,中午晚上的米飯一日比一日少,更過分的是,饅頭有時候是發霉的,米飯是餿的。
嘭地一聲響,正在吃飯的眾人紛紛抬起頭,發現是吳德扔了手里的饅頭,一臉怒氣。
“這是人吃的飯?在我們村里,長毛成這樣的饃喂狗都不吃!”
打飯的廚子也來了脾氣,“你沖我扔什么,有種沖張勤扔,他爺爺的他就給了老子二十塊錢,你們四五十個人,二十塊錢一天,我他爺爺的能給你們買著長毛的饅頭你們都該跪下給老子磕頭,還挑,挑你爹挑,愛吃不吃!”
有人勸吳德,算了,外面長毛,里面沒長不是,揭掉皮摳一摳能吃。
凌晨兩點下工,賭氣一天沒吃飯的吳德在回去的路上走著走著一腦子向前栽倒。
“噯,老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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