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近了。
“喔,瞧瞧這是誰,瀾少。瀾少,身子好些沒?”
安瀾抬頭,瞧了一眼與他說話的女生,點頭,“謝謝關心,好多了。”
安瀾暈船,自游輪出發的第一天,別人在花天酒地,他虛弱地躺在床上。又不知怎地感冒了,嗓子啞得不像話。
被撞得一屁股跌坐在地的張峰內心驚濤駭浪,安瀾,安瀾,十二男生之一,這座奢華至極的游輪所屬者,安家獨子。
他怎么就沒想到,什么人能隨便進他的房間,他鎖門了的,鎖了還能打開,除了這座游輪的主人,還能是誰?
印象中對方不愛說話,不是一般的不愛說話,比高冷校花睡蟲韓鳳池還不愛說話。
喜歡組裝,經常將好好的東西拆得七零八碎再裝回去。
他攢了好多錢買的一塊沖門面的手表就被對方拆過。
那天回到宿舍,他發現手表不見了,哪兒都找了也找不見,以為丟了,懊惱好久,結果第二天,在安瀾的桌子上瞧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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