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非常不悅,在他這從來沒有一而再再而三的情況,他自沙發(fā)起身,大步走向吧臺。
蹲在吧臺的張峰見來人了,畏畏縮縮的他抬起頭,“糖糖。”
唐風甩開對方拉扯自己的手,“我說過什么?”
張峰臉一白,記憶拉回陽臺。
他不想被叉子劃爛逼,乞求白龍救他,可沒想到白龍根本救不了他,他被摁在椅子里,閃著寒光的叉子一分一分沒入體內,他嚇壞了。
痛哭流涕地求饒,手拿叉子的人說饒了他可以,他要答應他一個條件,他猶猶豫豫最后被迫答應了。
這個條件是穿上他們準備的衣服在吧臺跳舞。
如果不聽話,如果退縮,那么叉子一定毫不猶豫捅進他的屁股。
“校,校長來了。”
如同所有乖學生怕老師一般,張峰這個乖老師對校長天生畏懼。
“我不管是誰,站起來,我數到三,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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