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銘推推鼻梁上的眼鏡,“老師,才兩根。”
什么意思?難道四根都操過才肯摘下?一開始不是這么說的。
第三根雞巴塞進逼里,少年兩手壓制他的雙腿操他,膝蓋頂出肩,濕逼毫無保留地在空中。
這么一個姿勢讓人感覺他好像一個飛機杯,任誰來都能操他。
身下傳來悲慟的哭聲,仿佛死了親爹,舒銘笑瞇瞇,“老師不喜歡這個姿勢嗎,可老師夾舒銘夾得好緊。”
隨著雞巴猛力操逼,裸露在外的更大一根也狂甩不停。
屁股被干得扭曲變形,通紅通紅,肉壁死咬雞巴。
又是成千上百下鑿干,男人的逼成了一口爛泥巴洞,用力一戳,里面的白漿爆呲。
輪到沈紀里,床上的人已是渾身癱軟,歪斜趴在床上屁股里的精液呼呼往外流。
他走過去,拽高男人的一條腿,另一只手放在對方小腹,只是輕輕一按,大量白漿涌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