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前。”阮思言說。
五分鐘前,也就是說他光著屁股趴在床上被看了五分鐘。
蜜色的肌膚逐漸被嫣紅覆蓋,尤其是雙耳,紅得能滴血。
“為,為什么不敲門?”
“抱歉,我們太擔心老師了。”扶著人的舒銘說。
醫生走進來,看了一眼褲子仍在腿根的男人,“老師,褲子可以提上去了。”
張峰的臉頓時更紅了,似熟透的西紅柿。
晚上,他躺在床上兩腿大開,手指挖了藥往疲軟性器下的腫逼抹去。
一頓操作下來,整個人大汗淋漓。
逼腫得厲害,碰一下疼一下,還往外流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